海赤蜻蜓(Leslie Li)

我 | Musica est mea vita; philosophia ego est.
或者说我希望这样。

哲学 | 『你命我避开人群。』——塞内卡
我在努力。

科学 | 『Chaos is everywhere.』——J. Gleick
正在逐渐意识到。

音乐 | 『他分不清巴松和单簧管,也分不清钢琴和抽水马桶。』——肖斯塔科维奇
说的就是我。

宗教 | 『我是个拙劣的,于心不忍的无神论者。』——木心
我也是。

爱 | 『最后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做协调家。”』——沽柳《孤流》
但愿永远不出此言。


"What person in this day


and age takes Jesus Christ


seriously when he says


'You can't divorce'?"





0.背景:竞选States Attorney的某人离婚以后没有再婚,舆论认为他是gay,而他没有反对。此处Alicia在开玩笑地劝他承认。





  1. 政治目的永远是首要动机。几年前奥巴马支持同性恋引起很多争议(比如说,我认识的一个在美国的信基督教的朋友,非常愤慨地指责了这个行为)。奥巴马是基督徒,但是他最终支持了同性恋婚姻,前一段Love Wins他也当头祝贺。

    所以也许我只能说,信仰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从互惠性利他主义的人类行为学上来说,人做任何事都是出于利己的心理的。[引用:《裸猿》]信仰一种宗教也是利己的一种体现:对精神依靠的需要,对一些实际上是由随机概率决定的事情的解释。但是,在信仰上,每个人实在都太不一样。古罗马人把神当做他们谈判的对象,而且一谈就是好多个神;犹太人虔诚的信仰唯一的神,即上帝;而天主教徒信奉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和圣灵(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Amen)。

    对于现代,只能说因为人人平等与科学飞速发展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信仰再一次变复杂了。很多人成为了无神论者-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信仰。有的人信仰科学(比如我);有的人信仰金钱、功与名;有的人信仰自己。而大多数人,其实信仰的是许多东西的混合物。再拿我来举例:我的信仰大概包括78%的科学,10%的宗教,10%的自己和2%的其它东西。再比如奥巴马,他可能很大比例上是一个基督徒,但是他也有很大比例上是一个政治家。这又让我想起屈原:他大概信仰了一半艺术和一半政治。最后艺术在概率上赢了,于是他投了江,从艺术上获得了他的不朽。

    所以说信仰什么实在是很复杂的事情。一个人只信仰一件事情虽然从统计上难得,但也不能说明他有多么出众。实际上,出众的人应该维持他对不同对象的信仰的比例相对稳定。



  2. 同性恋:这个话题太有争议太难讲了。我最近也在struggle,因为别人说的一些话让我对这个群体的态度有了改观。

    我们先从女权谈起:我自己不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是我是一个反-反女权主义者。就是说我本身不赞成女权主义,但是我反对那些认为女人就该blahblahblah的论调。

    至于我为什么不是女权主义者——因为真正的女权主义完全达到不了。我们永远不能让女人和男人一样,因为二者本身有着深入基因的差别。我们不能在奥运会上把女子项目和男子项目合并,不能鼓励女人都不去生孩子转而去当博士和企业家.etc,也不能说所有的理工学院必须录取等量的男女学生——因为有一些事情男性就是趋向于做得比女性好。

    我自己,作为一个打算读女博士的人,讨厌那些认为女博士死板书呆子嫁不掉的论调,因为我现实中认识的许多有/在读博士学位的女性都很和蔼可亲,而且好像在婚姻上也都一切顺利。我也讨厌母上在耳边叨叨不停的“你是女孩子呀,这次你们俩有矛盾你让着他一点吧”之类的话。好了,我大概把我“反-反女权主义”的论点讲清楚了,而既然这和今天我要说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来谈同性恋。



  3. 同性恋(这次是真的):之前我对同性恋是有偏见的。原因很简单:他们这样没法繁衍后代。而如果他们进入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职业(比如教师、政治家),就会对大众,尤其是价值观没有树立的儿童,产生影响,也就潜在地影响了其他人会绝后。但是后来我意识到,这个社会上还有许多其它的事件会导致绝后。最直接的比如说工业污染,比较间接的就像高学历和城市化(严格的说,只是存在这种相关性,而不是因果关系,但是我觉得如果因果关系存在,也并非不合理)。而这些人存在于这个社会上,他们也会影响到其他人关于是否生孩子的决定。

    所以我决定我之前的想法是不完善的。这大概也是一个进步的过程。另外,我是一个基因的信奉者,所以不要跟我过于较劲绝后没有关系之类的事情。至少对于人类种族,这件事情还是重要的,也就是——你可以选择不要孩子,但是你不能影响他们。

    另外一个致命的漏洞就是:如果同性恋婚姻被允许,他们养育孩子的主要途径就是领养。而领养也会使很多孤儿最后找到一个家。虽然对于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是否能给予儿童正常的成长环境(就像单亲家庭的子女事实上就更加容易拥有心理疾病),这一点我暂且持保留态度,但我相信有一个家庭总比没有好得多。

    所以,一次让步之后,我还是承认同性恋的争议性。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一些同性恋,我也认为其中的一些非常友善(统计上,其中有一个人非常可憎,但我觉得这statially acceptable,因为异性恋的人之中很多也让我觉得恶心)。就像堕胎也有争议性,女权更是有争议性。种族歧视也是有争议性。尤其是把这些issues和宗教放在一起说的时候,问题就会进一步变得可怕。

    最后的最后,虽然前一段据说已经把同性恋基因都找出来了,根据洛伦茨和近代社会生物学家在一夫一妻制鸟类身上做的行为学实验,我还是更加相信同性恋是后天影响占大多数的。这一点我也不希望别人和我争,因为也属于我78%的科学信仰的一部分。



  4. 宗教:图中的一段话,突然让我想到上礼拜看的音乐剧Jesus Christ Superstar。耶稣在这个世上或是不在这个世上,他大概和所有先于同时代的人一样,是一个孤独者。记得当时班里排哈姆雷特话剧的时候,流传着一句剧评:“复仇者的命运永远是孤独的。”而现在我想把它改成:“先驱者的命运总是孤独的。”即便现在,有的人也是在拿ta所信仰的宗教作幌子,闪避一些issue,有的人也是把祈祷当做向神索要东西的对话,毫无诚意。所以,耶稣——不是作为圣子而是一个神的信奉者——大概领先的不只是他的那个时代,也领先了我们的时代。因而他也是孤独的。





p.s.欢迎讨论,但不要就同性恋issue过分谴责我的歧视……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观点正在改变,而影响一个价值观正在重新形成的人是非常不道德的……Give me time plz TAT




[图片来源:The Good Wife(《傲骨贤妻》)S6E17]

评论

热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