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赤蜻蜓

Grinding papers.
Grinding piano.
Grinding intestines with Rachmaninoff.

这最后一句…挺浪漫的。
同一个时代同时做出不被理解的发现的两个人。可以先争版权,再惺惺相惜。
牛顿和莱布尼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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