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赤蜻蜓(Leslie Li)

我 | Musica est mea vita; philosophia ego est.
或者说我希望这样。

哲学 | 『你命我避开人群。』——塞内卡
我在努力。

科学 | 『Chaos is everywhere.』——J. Gleick
正在逐渐意识到。

音乐 | 『他分不清巴松和单簧管,也分不清钢琴和抽水马桶。』——肖斯塔科维奇
说的就是我。

宗教 | 『我是个拙劣的,于心不忍的无神论者。』——木心
我也是。

爱 | 『最后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做协调家。”』——沽柳《孤流》
但愿永远不出此言。

让我们来孤立地谈谈平行宇宙和量子自杀——《上帝之骰子吗》读后感之一

这是读后感之一,因为其它的部分我觉得我自己的逻辑都没有绕清楚。当然,这并不意味在平行宇宙之间我就绕清楚了,因为数学部分我一如既往地囫囵吞枣了,不过,讲讲物理里的哲学应该还是没那么危险的。

对于还没读过这本书的人,强烈推荐这本书。因为即便跳过这本书里的一切带字母和运算符号的部分,读起来影响也不大。而读完这本书的文字部分,至少能让你在三句话不离坍缩和EPR佯谬的人面前抬起头来(也许这样的人其实不那么常见,但是身处理科实验班的我……)。

对自杀有正面倾向并且不愿改变这一倾向的人不要读。

觉得自己有意自杀但对这个想法感到很恐惧想要打消这个想法,请随意浏览。

* * *

虽然数学部分和多维空间与矢量的部分我一如既往地囫囵吞枣了,但是我相信我大概get到了结论:如果我自杀,总有一个概率是我不会死,而根据人择原理,我会继续生活在那个我没有死的世界,因为我死掉的那个世界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其他的人不适用于这一次“人择”,因为我的生死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死,于是他们会看到我死了。

太可怕,吓得我都不敢自杀了。

我总是把死亡看作是一种虚无,一种熵增,一种回归自然。如果说我对死亡有任何惧怕或者抵触,那就是死亡之前的痛苦、和死亡成功与否的不确定性。但是现在,死亡成功率成为零了,而在侥幸存活的条件下,按照概率分布,我完好无损的概率又几乎为零,我很有可能是摔成重伤的那一个!那么岂不是,“我死亡→ 我成为残废并且一定不会死”的结果几乎是必然的。

好处是,我以为死了的人,其实也没有死,他们去往“另一个世界”了。虽然按照这个理论的属于应该是另一个“宇宙”(术语的纠缠,此理论为了“易于接受”,定义世界上只有一个世界,互相平行的是宇宙,有多个宇宙),但这听起来好像神学而不像科学。不同的是,因为这两个世界是正交的(它是的吧,不然不就能互相观察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的人没法“watching us from afar”,也不存在在天之灵一类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根据一如既往的实证主义,他们就是不再存在了,而我们管这个状态叫做死亡。

所以,“我”是死不了的,而“别人”都是会死的。这也没法证伪,因为“我”的确见过别人死去,“我”自己也没死过,或者说,尝试过死。而现在,因为自杀→ 残废的推论,我也不敢自杀了。

这可怎么办。以后即便世界再糟糕,也只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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