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赤蜻蜓(Leslie Li)

我 | Musica est mea vita; philosophia ego est.
或者说我希望这样。

哲学 | 『你命我避开人群。』——塞内卡
我在努力。

科学 | 『Chaos is everywhere.』——J. Gleick
正在逐渐意识到。

音乐 | 『他分不清巴松和单簧管,也分不清钢琴和抽水马桶。』——肖斯塔科维奇
说的就是我。

宗教 | 『我是个拙劣的,于心不忍的无神论者。』——木心
我也是。

爱 | 『最后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做协调家。”』——沽柳《孤流》
但愿永远不出此言。

日记、书信、读书笔记选段

⚜ Jun.28, 2016

……于情理,大家都只是plebes de historia,何必黑一个白一个;于我,这些人只是不巧和WAM生在了一个时空,何必因此背锅。(门德尔松娶了个好妻子,你们又说他的婚姻太美满写不出悲情作品。我不懂你们——闲话不提。)

历史是部剧。所有后世的作品,即使这部剧的同人周边。你看大仲马看金庸,就很能看得出来。至于总是OOC的萨利耶里,和标签化片面化的人物,就是为了文学为了艺术必要的牺牲。

一七九一年十二月五日之后,世上再无莫扎特。后世可以发现更好的平均律,可以造出音更准的第二小提琴*和延音踏板更科学的钢琴。可以让全世界最有名的指挥家和乐团合作《一个音乐笑话》,让最厉害的钢琴家用他那架黑底白键的钢琴的复制品演奏小星星,但后世再也无法重现费加罗首演时“唱得好,贝努齐!”的第一幕终曲;后世研究莫扎特最有声望的作曲家也无法拿出自己的手稿说“你看,这是莫扎特的音乐。”

同理,十七世纪的某一个秋高气爽的九月一日后,再无Le Roi Soleil。

“你总是赞颂古人的生活却拒绝它”,dixit Horatius。两千年后我们赞颂并拒绝贺拉斯,莫扎特,和路易十四。

这就是我们,我们就是这个活法儿。A qui la faute(是谁的错)?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写“第二”。


⚜ Jul.1, 2016

昨天看古诺的罗朱歌剧,2008年萨尔茨堡音乐节的录像。朱丽叶一出场我就觉得她不美。甚至在众人合唱“她真美”的时候感到生硬的尴尬。但是剧情一步步走下来,她接过神父手中的毒药的时候,我又觉得,即使是一个有点胖有点老的朱丽叶,她用优美的腔调唱着爱情的歌,她垂眼接受神父的祝福,她就是美的。

曾经初中的时候看过迪卡普里奥的罗朱,即便剧情被改得狗血也依然苏。英文课上老师放过68版的《殉情记》,觉得那个朱丽叶就是世界上最美的朱丽叶。十一月看了00版的音乐剧,之后每每听到Un jour、La Balcon和Aimer都心潮澎湃。莎士比亚的剧情加上法国的浪漫的对爱的演绎,这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罗朱。

前两天找到一个意大利版的音乐剧,语言的改变使得风格迥异,但也并非不好。到第一幕结束那里,又觉得朱丽叶十分美。跟着又奇妙地点进了蒙古版同一首歌的MV(Hair),整个画风都变了,黑头发黄皮肤的朱丽叶站在圣坛上,用既有大舌音又有小舌音的语言唱着爱情,背后是万千虚化的蜡烛。又觉得她也很美。

“啊,诗人,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整个世界…我都不在乎!因为,朱丽叶爱上了罗密欧…”

莎翁写下罗朱几百年来,有多少场爱情诞生,多少灭亡。但每一个正在爱的女子,都如朱丽叶。

几百年来,千千万万的朱丽叶在夜晚的阳台上对着月亮笑,又不对它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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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lofter我还是和以前那样,想到什么就更,没想到什么就不更。浅薄但是又想发的东西尽量发在朋友圈和FB,就不糟蹋这里了。

所以,即便一个月或者更长时间都没有更新,也不要就此把我遗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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