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赤蜻蜓(Leslie Li)

我 | Musica est mea vita; philosophia ego est.
或者说我希望这样。

哲学 | 『你命我避开人群。』——塞内卡
我在努力。

科学 | 『Chaos is everywhere.』——J. Gleick
正在逐渐意识到。

音乐 | 『他分不清巴松和单簧管,也分不清钢琴和抽水马桶。』——肖斯塔科维奇
说的就是我。

宗教 | 『我是个拙劣的,于心不忍的无神论者。』——木心
我也是。

爱 | 『最后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做协调家。”』——沽柳《孤流》
但愿永远不出此言。

On the Steric Repulsion of Nucleophiles

读有机化学课本。讲一个技术能让反应的两个产物多的那个更多,少的那个更少。本来是可以得到更纯的产物,不过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竟然如此狠毒!”,可见人或许总倾向同情弱者。即便是完全没有生命、事不关己的有机小分子,有时候*也能体现出来吧。这样的现象或许可以应用在文学上面,只要把一个东西描写得弱小,是不是就能招致同情呢?如果让另一个强大的东西来压制这一个弱小的,读者的义愤填膺是不是就招致出来了呢。

问题在于,我的专业根本不要求我修有机化学,可为什么我在学呢。

更大的问题在于,我怎么会在一个不要求我修有机化学的专业呢。


Status Update: 《红楼梦》这书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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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看了一天书直到自己进入半催眠状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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