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赤蜻蜓(Leslie Li)

我 | Musica est mea vita; philosophia ego est.
或者说我希望这样。

哲学 | 『你命我避开人群。』——塞内卡
我在努力。

科学 | 『Chaos is everywhere.』——J. Gleick
正在逐渐意识到。

音乐 | 『他分不清巴松和单簧管,也分不清钢琴和抽水马桶。』——肖斯塔科维奇
说的就是我。

宗教 | 『我是个拙劣的,于心不忍的无神论者。』——木心
我也是。

爱 | 『最后他们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做协调家。”』——沽柳《孤流》
但愿永远不出此言。

日记摘抄 2016-12-22

你们都拒绝我,可我还有音乐。这样你们永远无法打倒我。你们可以嘲笑我,但我放弃了你们,还有音乐。而你们将会拜倒在我的音乐之下。你们尽笑我无知,不近人情,无法无天。两百年以后,世界不会记得你们。

世界将会选择性遗忘我的一部分苦难以歌颂我,再选择性夸大我的一些苦难,以让庸俗的人自以为和我找到了共鸣。

但他们没有。任何人无法相互真正相知,而庸俗的人们也终将被人遗忘。

直到最后,我也被人遗忘了。只剩下我的音乐,留在纸上,一如几百年前,很久远的时候以前它刚刚被写下来时一样。你们看着音乐,努力读着。丝毫不知我的生活经历了什么苦难,而音乐又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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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刚看了《摇滚莫扎特》。

几个月后读了《荒原狼》。放一段彩蛋:

修士的古书上有它们微缩的图形,两百年前的日耳曼诗歌在一百年前已被它的人们遗忘,人们翻阅书页时的指纹和潮气留下的污渍所浸染的书卷,那些付梓出版的古代作曲家的作品和手稿,那泛黄的激动人心的乐谱经过一冬天的沉睡谱写着它们的梦——谁听到了它们那活泼顽皮又充满希望的音色?谁缔造了一个远离它们的生机勃勃、魅力非凡的世界?是谁仍然记得颀长的柏树覆盖意大利古比奥山丘?

[...]

当酒馆女老板想再次为我倒酒时,我在酒杯上方挥了挥手,然后起身。我不再需要酒了,那金色的踪迹炽烈发光,是我机器那些永恒的东西,比如莫扎特,比如星星。

                                                ——黑塞《荒原狼》,译本:张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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